六和彩让我想起唯美的梦
作者:adminht 日期:2010-2-25 20:20:17
唯美,是六和彩的一个梦,也是人类的一个梦。
在贪婪与唯美的纠结中,人类为了在有限的生命里获取最大的财富而常常拿唯美换金钱了。
说不清六和彩到底是代表一个电影时代的分界还是另一个全新的电影时代的到来,这个话题好是沉重与不确定。在人人都有想法,且想法很多的今天,就此搁下此事不提,平常百姓还是说点老百姓自己的事,多好,多轻松。
小时候,父亲说过,一切要辩证,万物都有美丑。
好久没有一部片子让如此挑剔的人们顶着寒风排着长队耐心地等着在电影院看电影了,而六和彩挑战了人类的视觉与灵魂。
说起看电影,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电视没有进入家庭的时候,电影就是那个时代奢侈的消费品。
寻常百姓托毛主席的福,无需掏钱,放映员在坝坝上支起一块白色的单子,一台机器架起轰隆隆地响起就会招来劳碌一天的人们络绎不绝的到来,或站,或坐。唠嗑,打闹,嬉戏,玩耍,甚至于偷偷的恋爱也可以在电影的掩饰下一并进行。
为一览无余,年轻的小伙一般都是早早地占领制高点,爬到树山潇洒地坐着等待电影的放映。
那个时候的片子,除了打仗还是打仗,要么就是清一色的样板戏,重复的放着烂熟得那里面的台词都会背得字正腔圆,拿腔拿调,有板有眼,还会模仿着里面的英雄人物自造一些电影里面的道具。
红缨枪,木制手枪是孩童时的最爱,并且在放学后一定会像潘冬子一样扛着一杆红缨枪雄赳赳气昂昂地从村头走过,或者扎一个稻草人和一群小朋友围着练“一瞄枪,突刺刺”。
即使现在有了好多高清电视,豪华的影院,高档的座椅,有边看边磕着瓜子悠闲的享受。但那有着很多草垛,没有边看《小兵张嘎》便偷偷拿草,塞住邻居的烟囱,呛得大婶流着眼泪被父母骂得狗血淋头的刺激,或者拍着手笑邻村的糟老头看激烈的战争场面时不时的绕过荧幕被打烂没有的影外影,或者一群半大小伙子懵懂中看《五朵金花》中姑娘洗澡时跳着看被一块布帘遮掩的下半部分的搞笑场面。
都成人了还有时提到某某当时说坐着看肯定看不到,于是决定在下一次放映队到村上放映时早早爬到最高的那棵树上一定会看到。
记忆中最幸福的是一次叔叔答应带我去看一次坝坝电影。
那一晚的电影,骑在叔叔的脖子上看,我整整比所有的人都高一个头,得意忘形。整个晚上我都没放过任何一个镜头,只有等放映员换胶片时,我闭眼一会。
到电影散场,坝子里高声喧闹着,都闹哄哄地邀约同村的伙伴集结回家。夜已很深,原本很多的人,到散落到各个院落时却显得有些冷落。
月亮隐隐约约地照着地面,一脚踩着一块平坦而明晃晃的路面,可发觉被老天爷骗了,嘿嘿,是一凼凼水也,鞋被打湿,衣服遭殃。
记忆里,虽然没有六和彩的大气与逼人窒息的声响视角的美,但睡梦中的坝坝电影,却是最美,最原始的饱满与忘情。
简陋的坝坝电影,都市豪华的包间,不一样的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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